如今看來,還真不是省油的燈,關鍵是她似乎對自己,對蘇家的人不怎么友好。
然而昨日,在獵場之上,蘇項陽去狩獵之前,那個娟綾似乎還和他說過幾句話,后者也十分客氣,甚至對娟綾十分感謝的樣子!
真是有趣!
“父皇……他真的恨了母妃一輩子嗎?”
過了許久,蕭陸聲喃喃的說道。
雖然早就有所端倪,可是,今日這樣明白的說出來,他心里上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自幼,父皇待他那樣的好,他看見的,別人看見的都知道母妃是拿鳳印的人,是最得寵的人。
事實卻不是這樣。
想想也是,如果真的得寵,又怎么會遲遲沒有封后,父皇又怎會讓他立誓,不得封母妃為太后。
蘇u伸手握住了蕭陸聲的手,什么也沒有說。
容洵清了清嗓子,聳著肩攏了攏披風,說道:“至少我們弄清楚蕭御的底氣來自于什么地方。”
“弄清楚蕭御的底牌了,下一步……”蘇u看了看容洵,目光回到蕭陸聲的臉上,“父皇,他真的會因為一個平西王妃,因為一個酷似平西王王妃的女人而亂分寸,甚至連自己的親兒子也不信任了嗎?”
容洵淡然的笑顏下,眼眸微斂,“我想,如果這一切發生,她們只會一步步瓦解皇上對太子殿下的親情和信任。”
是呀。
要不然他們走這一步棋的理由是什么?
容洵走后。
蕭陸聲坐在炕上好一會兒,看到妻子站在他跟前,滿眼的關切和笑顏,他伸手將人拉坐在身邊,“沒事,父皇不至于糊涂到那個地步。”
說著,他似想到了什么,繼續道:“即便真有那一天,為著你我,還有我們身后的那些人,也一定會爭一片光明出來。”
蘇u點頭,“我相信夫君。”
“明日,我想進宮一趟,想去看看母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