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山一樣的奏折,蘇u不免好奇,“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?還有這些,比往日還要多。”
“昨日風雨突然,父皇感染了風寒,所以今日早朝作罷,這些奏折父皇都叫我帶回來批閱。”
“到底是昨日的風雨讓父皇感染了風寒,還是昨日的娟綾,讓父皇亂了心神。”
皇帝作為掌權人。
他的后宮并不充盈,只有幾個妃嬪,唯寵端貴妃多年,除了蕭陸聲這個兒子,只有三個公主。
公主們也都出嫁了。
而今,一個娟綾他的反應也太大了。
蕭陸聲道:“我本來準備去見母妃的,但是,還未走到啟祥宮,修總管就帶了父皇的口諭,我根本沒有見到母妃。”
“夫君,你曾說父皇不許你立母妃為太后,是不是因為父皇心目中有一個深愛的女子,求而不得的那種,正好娟綾和那女子很像?”
今日娟綾的妝容,蕭陸聲并未看到。
但是讓蘇u這般一提醒,他不免去深想,甚至認同了蘇u的猜測。
“那么,父皇愛而不得的人是誰?”
蕭陸聲哪兒知道?
就是這個時候,簡順敲門進來,然后說道:“回太子,太子妃,容大人求見。”
昨日的事情,蕭陸聲讓疏影去和他說過。
天氣微涼。
容洵是裹著冬衣大氅進來的,他一進屋,房間里好似瞬間更清涼了許多。
三人坐定之后。
蕭陸聲將剛剛和蘇u說的事情,也同容洵說了一遍。
容洵抱著身子,喝了一口熱茶,說道:“皇上寵幸端貴妃多年,卻不肯封后,甚至在太子殿下今后登基也不可立為太后,這哪里是寵?分明就是罰!”
蕭陸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