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口一吐,一道泫水劍氣飛射出去,剎那間刺穿了駱英的腦袋,而后狠狠一絞。
駱英腦袋化成一團血霧,無頭尸體倒在地上。
“沒想到駱英竟然是奸細。”
李勝面色蒼白,這幾月他對駱英的美色和身子早就垂涎三尺,沒想到對方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盜匪。
而郭云芝倒是沒有太過意外,因為許豐年在動手之時,早就暗中傳音告訴她了。
畢竟許豐年也擔心駱英狗急墻,死前拉郭云芝當墊背。
“云芝姑娘,你處理一下駱英的尸體,我去舟尾看一看。”
許豐年向舟尾掠去。
盜匪的飛舟已經越來越近,而且方才舟頭動手的聲音,李鏡等人必然也會察覺,必須說明一番。
兩步間,許豐年到了舟尾,發現盜匪的黑色飛舟距離破空舟已是只有五里。
黑色飛舟上盜匪的陰森面容,清晰可見。
而李鏡四人,此時也是在苦苦支撐,拼力阻止盜匪靠近。
看到這一幕,許豐年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盜匪的實力遠在李鏡等人之上,更不要說還有那名金丹后期,他們想要告近破空舟,并非難事。
此時的僵持,顯然是盜匪故意為之,目的就是消耗破空舟上的眾人。
只要耗盡眾人的修為,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破空舟上的人生擒,以免在斗法之時,毀壞儲物袋和法器。
但是,此乃陽謀,不只許豐年看得出來,李鏡等人也是一樣,卻沒有絲毫辦法。
不拼命抵御,難道束手就擒不成?
“許道友,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看到許豐年,司馬玉宮連忙問道。
舟首發生的動靜,他只聽到了些許,只知道似乎與駱英有關,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結果如何。
“駱英是盜匪的奸細,她妄圖偷襲楚道友,已被我擊殺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怎么可能!駱英乃是我的道侶,怎么可能是奸細,我要為駱英報仇!”
司馬玉宮怒吼起來,他所余年月無多,也無望金丹,唯一的希望就是剩下的歲月,能有駱英的陪伴。
現在駱英被許豐年所擊殺,他如何能夠接受。
“駱英確是奸細無疑,如果我沒有猜錯,司馬道友是在極西島上與駱英結緣的吧?”
許豐年身上散發出筑基大圓滿的氣勢,目中飛出一道道泫水劍氣,數十道劍氣圍著他的身軀游弋。
“是又如何!憑什么證明她就是奸細?”
司馬玉宮被許豐年的氣勢和數十道劍氣所震懾,哪敢出手。
光是數十道相當于上品法器的泫水劍氣,便讓他心驚肉跳。
他若是敢對許豐年出手,這些劍氣便能夠將他瞬間分尸。
“駱英是不是奸細,楚杰等人都是親眼所見,可以證明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而你若是不信他們,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