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英全身一顫,抬頭看了過去,只見許豐年雖然盤坐在原來的位置,但卻睜開著雙眼,正笑吟吟的看著她。
“許,許道友說什么?”
駱英疑惑問道。
“呵呵,現在那些盜匪已經追上來了,駱道友的使命也就完成了,沒有必要繼續裝下去了吧?”
許豐年笑道。
“許道友誤會了,我怎么可能是奸細呢?”
駱英怒道。
“駱道友不是嗎?若不是的話,為何拿出一枚辟谷丸,說是可以快速恢復真氣的丹藥?”
許豐年冷笑問道。
駱英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了,連丹藥拿的都是一枚辟谷丸。
她哪怕隨便拿一枚可以補充真氣的丹藥,也能自圓其說。
“原來誤會在這里,是我一時慌張拿錯了。”
駱英看了一眼中手的丹藥,便是向腰間的儲物袋伸了過去。
然而,說話之間,眼神中透出的一絲狠色,卻是透露了她的意圖。
只見她的手掌還沒有碰到儲物袋,便是突然一拐,向著楚杰的后頸狠狠拍擊過去,“去死!”
然后,就是聽見砰的一聲,駱英噴血倒飛了出去,狠狠撞在船艙上面。
“你,怎么可能!”
駱英難以置信的看著將她一掌擊飛的楚杰。
“楚某怎么說也是筑基大圓滿的修為,破空舟雖然消耗法力極大,但楚某也不至于這么不濟。”
楚杰冷然說道:“不過是許賢弟,為了讓你露出馬腳,才讓我擊弱,讓你以為機會到了而已。”
“你,你怎么會懷疑我?我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。”
駱英看著許豐年問道。
她混入橫渡的修士中間充當奸細,已經有了數次,經驗十分豐富,輕易不會露出馬腳。
而且這一次她也是極為小心,怎么會被看出來。
“我雖然早就有所懷疑,但你確實也沒有露過什么破綻,一度還讓我以為是自己多疑了,但這些盜匪出現的時候,我就確定你一定是奸細無疑了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“為什么他們一出現,你就確定了?”
駱英咬牙切齒的問道。
“你沒有知道的必要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他不想為駱英解釋。
“那我就先殺了你!”
駱英面色猙獰的撲向許豐年。
楚杰是假裝法力耗盡,而許豐年卻是剛離開流天寒雨,這點總做不了假了吧。
“駱道友或許不知道,殺你,我甚至不需要動用真氣法力。”
許豐年淡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