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面無表情,沒有絲毫不為所動。
這一次獸潮擴散,襲擊桑武王都,路玄羽重傷妖獸王銀翅風雕,當為第一功勞。
而許豐年,則是當之無愧的第二功勞。
若沒有他殺入獸潮之中,抵擋了大部分獸潮的沖擊力,很可能在路玄羽沒有重傷銀翅風雕之前,獸潮就已經沖入桑武王都。
桑武國王族,為了鞏固王權,黃程和則是為了報仇和巴結桑家,卻是把許豐年的功勞,全然拋在腦后,一心只想把他殺死。
許豐年又怎么會手下留情。
頓時之間,銅尸身上立即涌出滾滾尸氣,四方殺獸吸收了尸氣,瞬間光芒大作,沖入兩族的修士之中。
轟轟轟!
幾次沖擊之下,十數名修士被撞得粉身碎骨,只有黃程和與桑武國王二人有法器在手,可以勉強抵擋住獸首的攻擊。
但是,這二人也不過是練氣十三層的修為而已,真氣法力有限,又能支撐多久?
片刻之后,二人便先后耗盡了真氣,被獸首擊殺,變成兩具尸體。
看著黃程和與桑武國王二人的臉上,都是不甘之色,許豐年不由搖了搖頭,“早知今日,又何必當初呢?”
特別是桑武國王,此人也算是善于隱忍了。
原本許豐年都已經打算,解決了血咒之事,便要離開桑武王都。
桑武國王卻是自找麻煩,不但在太玄門三位金丹真人面前告了他的狀,還帶著桑家的修士,想要對他進地圍殺。
這不是咎由自取,又是什么?
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
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。
活該如此!
許豐年收了所有尸體上的儲物袋,裝進木葫蘆里面,然后把所有尸體都燒成飛灰,便是施展身法,離開桑武王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