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程和與黃家的幾人,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們臉皮再厚,也說不出不報殺父大仇,和族長被殺之恨的話來。
但是,看著許豐年身邊那散發著尸氣的銅尸,以及四具猙獰的獸首,他們也實在沒有勇氣也說出報仇二字。
然而,就在許豐年想要讓銅尸繼續全力攻伐之時,黃程和卻是突然開口說道:
“許道友此差矣,我父親黃譽于獸潮來臨之時,一心只想報私仇,不顧大局和全城百姓的安危,實是自尋死路,死有余辜,這件事…不怪你,是我父的錯。”
而聽到黃程和的話,其它幾名黃家修士,都是瞪大了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,看向黃程和。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。
真是丟了黃家祖先的臉!
但是,這種憤怒的表情,只在黃家幾人臉上維持了剎那,他們的神情就是變了,一個個附和起來:
“族長說得不錯,老族長確實是死有余辜……”
“唉,黃譽在人族危難之時,不顧大局,被許道友擊殺,確實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聽到幾人的話,許豐年一時間也是目瞪口呆,黃家的修士都是如此,一個比一個不要臉的嗎?
黃家兒郎,能屈能伸,實在讓許豐年嘆為觀止。
“原來如此,沒想到你們黃家除了黃譽之外,竟然個個如此深明大義,明辨是非,真是難得啊!”
許豐年譏諷一笑。
“這位想必就是桑武國王吧?”
而后,他又看向身著黃袍的桑武國王,其它幾名身衣華貴的桑家修士。
到達桑武王都之后,許豐年等一眾散修,連這位國王一面都沒有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