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反觀另外一邊的許豐年,雖然腿上只有兩個傷口,但卻是一個比一個可怕,血液拼命的往外涌出。
不過片刻之間,許豐年的腳下便是積一大灘鮮紅的血液。
而白鑒海,則是滿臉笑意的看著許豐年。
“許虎,不要再掙扎了,沒有人可以擺脫我們詭咒宗的血咒。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,然后好好當我的奴仆,等我筑基成功之后,也會設法幫你筑基,畢竟像你種戰力的奴仆,我可不忍讓你止步于練氣十三層。”
此時,白鑒海也不裝模作樣了,直接露出了獠牙。
就算許豐年交出妖禽的精血,他也不會為許豐年化解血咒。
白鑒海所服用的丹藥,正是為了血咒,所煉制出來的一種丹藥。
這種丹藥,雖然只是二階,但卻是可以激發潛能,快速的恢復傷勢。
只是這種丹藥,服用之后,對于身體的損害也是極大,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彌補回來。
就如同血咒一般,施展之后,自身也會虛弱到了極點。
所以,第一次在云舟上的時候,白鑒海向許豐年展示了血咒的作用之后,只是服用了普通的療傷丹藥。
一來是因為那時他剛剛施展了血咒,虛弱無比,不敢再服用此等丹藥。
二來則是為了迷惑許豐年,讓許豐年以為他沒有好的療傷丹藥,對于血咒掉以輕心。
而當時的許豐年,也確實受到了迷惑。
若非得到了四階御邪玉符,以及銀翅風雕的精血,今日誰占上風,恐怕還不好說。
“你們詭咒宗就只有這點手段了嗎?”
許豐年看著白鑒海,淡淡問道。
對于傷口的大量出血,他毫不在意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難道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成?”
白鑒海面色陰沉起來,他想不通,許豐年為何還能如此鎮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