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那些中了他血咒的修士,到了這一步,多半已經是六神無主,跪地求饒了。
“看來你的手段,也就只是如此了。”
許豐年不屑說道。
而后,他將坐熊式運轉起來。
腿上的傷口,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開始愈合。
許豐年在煉化銀翅風雕的精血之后,體質變得更加強橫。
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體內,蘊含了真正的妖獸精血的原因,五圣聚靈功威能增漲了許多。
“怎么可能!”
白鑒海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許豐年連丹藥都未曾服用,傷口便是漸漸愈合,簡直是匪夷所思。
而如此一來,他就很難威脅到許豐年了,除非他以死相要挾,或者自廢修為,打破丹田。
否則的話,根本無法威脅許豐年。
以許豐年恢復傷勢的速度,他便是服用那種特殊的療傷丹藥,都未必能夠相比。
但是,如果自廢丹田,許豐年會怎么樣他不知道,但他肯定是必死無疑了。
“白鑒海,我給過你機會了,可惜你不愿意接受。這是你死有余辜,怪不了我了!”
許豐年一拍儲物袋,白色人偶便是從中飛了出來,一下盯住了白鑒海。
“定身人偶!你怎么會有這件法器!”
白鑒海臉上露出恐懼之色,轉身便是想要逃走。
但只是一剎那間,他便是被一股古怪的力量,定在了當場。
許豐年動作也是極快,身形化作金光一閃,便到了白鑒海身前,一道真氣打入其體內,將其丹田封印住。
“該死,快放了我,我為你化解血咒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