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許豐年不走了,常盈笑了起來。
走到廳門口,她才回頭看著許豐年道:“其實是趙師姐讓我帶你去的,這位符紙師是師姐的好朋友,你看信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,常盈才飛快的走了。
“這位常盈道友,還真是調皮…”
許豐年苦笑著搖了搖頭,撕開信封,展開信看了起來。
果然如常盈所說,她所告訴許豐年的事情,趙素心在信中基本都提到了。
許豐年有些懷疑,常盈是不是偷偷看過這封信了。
把信看完之后,許豐年便是收將之燒了,然后盤坐在廳堂中分心兩用的修煉起來。
而在許豐年修煉其間,也有不少靈飛船隊的護衛或者執事,有意無意的從廳堂外面經過,偷偷的打量著他。
還有一些人,在小聲的議論。
不過,許豐年權當是聽不見了,畢竟議論的也不是什么要緊內容。
其中也有一些是此前和許豐年同船過的護衛,不過這些人并沒有說出許豐年的身份,大概是得到過常盈的吩咐。
上次黑天蝠族也死了不少妖修,必然會進行報復。
特別是現在飛靈劍修離開了南晉的情況下。
當然,飛靈劍修和趙素心都是暗中離開的,便是飛靈船隊之中,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。
足足在廳堂中等了一天,常盈才回來,看樣子有些疲憊,像是事情辦得不太順利的樣子。
對此許豐年也沒有多問。
常盈處理的肯定是飛靈船隊的事情,他也幫不上忙。
“我們走吧,我帶你去見那位符紙師。”
常盈也沒有和許豐年太過客套,直接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