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階以上?”
許豐年聞,不由有點邁不動腿了。
三階符紙極為珍貴無需多說,許多坊市都是無法買到。
而且,想要購買三階符紙,還要憑關系。
對于三階符紙還有符墨的來源,許豐年倒不是太擔心,最不濟也能通過乘風閣獲得。
只是他在乘風閣的表面身份是煉丹師,突然要購買三階的符紙和符墨,就需要先想好借口才行了。
但四階符紙就有些特殊了,特別是經達制作的符紙,更是極為少見。
四階以上的符紙不經過制作,直接用妖獸皮或者靈樹皮什么的,也可以銘刻符。
但經過制作的符紙,可以提升成符率。
不只是材料難得,制作手藝也難得,據說都是秘傳之法。
許豐年也是在一些古書上看到過,沒想到居然有人懂得四階以上符紙的制作之法,而且還是在宗門之外。
雖然許豐年現在掌握的,只有二階符,三階都還沒有銘刻出一張來,但未雨綢繆他還是懂的。
而且符的作用之大,他心中也是非常清楚。
蘇家便是依靠著三階符的威能,才在楚長山面前支撐了那么久。
楚長山,那可是筑基后期的強者。
而且,楚長山那門血祖法衣訣的防御,已經超過了筑基后期的范疇。
許豐年估計,這門防御法術,可能堪比防御型的上品法器。
如果沒有血祖法衣訣,蘇家五人便足夠擊殺楚長山了。
只可惜蘇空河機關算盡,有四階符那么大的底牌,蘇家最后都難逃毀滅的命運。
不過,以蘇空河的老到和精于算計,應該也不至于滅族,多半是留了血脈。
“好了,你老實在總堂等著吧,等我辦完了事情領你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