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么?難道你想讓我死不瞑目不成?我只是想在死前,知道打敗我的人是誰,出身何門都不能滿足我?”
況成天面露恨色,道:“我可以把身上的一切東西都送給,只要你把名字告訴我,否則我便把所有東西毀掉,讓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說話間,他再次祭出玉盤,將自身籠罩在清光中。
“我不相信什么人之將死,其也善的話,只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,而且邪道就是邪道,狗是改水了吃屎的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。
“你!”
況成天面色猙獰,剛要說話,便是感覺到眼前烏光一閃。
而后他便是看到自己的身體,變成一塊一塊的往地面掉落,再然后,他的意識便消散了。
護住他的那只玉盤,也徹底粉碎。
許豐年走上前,撿起一只緊握的手掌,掰開之后,發現手掌握著的乃是一只玉符。
“三階的破界傳音玉符,此人好陰險,差點就著了他的道。若是讓他知道了我的姓名和來歷,再將此符傳出去,陰鬼教必然會對我展開無窮無盡的追殺。”
看清這塊玉符,許豐年不由打了一個冷戰,“還好我沒有為了少費真氣,而不動用金雀烏梭。”
他看了看手上的烏梭,便是收進儲物袋中。
方才殺死況成天的,正是金雀烏梭這件寶物。
而后,許豐年又從尸塊中撿起了一只儲物袋。
他記得況成天身上一共有四只儲物袋,但有三只都是被金雀烏梭毀掉了,只剩下了一只。
“可惜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