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按照許豐年估計,這人偶也就是中品法器而已。
“難道此物是法寶不成?”
許豐年想了一下,便是搖了搖頭,把人偶直接收入木葫蘆之中。
有禁制的寶物,且不論法器還是法寶,只要祭煉之后,就可以在其中留下烙印,其它修士在沒有抹除其烙印之前,是無法祭煉和使用的。
而人偶之中,還有況成天的烙印存在,許豐年自然不能直將將其帶在身上,否則在一定的距離內,況成天便可以重新控制這件法器,進行攻擊。
許豐年將其放入木葫蘆之內,就可以隔絕況成天對人偶的控制。
很快還沒有到達登上石臺的階梯之處,許豐年便是追上了況成天。
“楚石這個廢物,竟然連阻擋你片刻都做不到!”
況成天咬牙切齒。
看到許豐年追上來,他也知道只剩下一條腿不可能逃脫了,他停了下來再次祭起玉盤護住自己,雙目死死的盯著許豐年上下打量。
“在找那具人偶吧?你故意留下人偶,就是想騙我拾起它,然后用它來算計我?”
許豐年微笑問道。
“你竟然發現了。”
況成天面色一變,隨即露出釋然之色,顯然他也是知道成功的機率不高。
畢竟那具人偶只要拿到手中,就很容易發現其中布有禁制。
而即便不知道禁制為何物的修士,也必然會小心應對,想要算計成功很難。
“沒想到我況成天,竟然會死在天靈秘境之中。”
況成天大約也是身上傷勢太重,真氣也所剩無幾,已經沒有了斗志,干脆把玉盤也收了回去。
他看向許豐年道:“不過,你能夠獲得玄冰洞天的紫金玄冰令,至少也是廣泓域的頂尖天才,我敗在你的手中,也不算冤枉,在你殺死我之前,能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