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有商量余地?”阮志鵬微微皺眉。
“沒有!”
阮志鵬盯著陸非看了好一會,眸光閃爍,不知在想些什么,突然嘆了一口氣,有些不甘地說道:“難道我就只能走到這里?好,我把七情繭還給你,不過還有兩天的時間,容我做些。”
“行,我兩日之后再來,那天便是最后期限了!阮先生,你已經眾叛親離,及時回頭還有挽回余地。這七情繭再留在你身上,對你并沒有好處。”
陸非也沒有逼得太緊。
“你母親托我們給你帶句話,錢是賺不完的,親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王媽,送客。”
阮志鵬并沒有受到觸動的感覺,反而顯得有些不耐煩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陸非看了看他,沒有多說,和大家出了別墅。
“老板,那家伙擺明了想耍賴啊。兩天的時間,夠他偷跑了!”虎子著急說道。
“無妨,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。”
陸非淡淡微笑。
方才談話間,他已經放了一片陰陽草的葉子在阮志鵬身上。
“此人眉毛稀疏三白眼,鼻梁刀脊,嘴唇薄而無肉,是無情重利之相!可我觀他并非天生面相如此,他原本應該是個善良重情之人,怎會變成這樣?”
段無虛很是疑惑地望著冰冷的別墅。
“因為七情繭!”陸非開口解釋,見過阮志鵬以后他便能百分百肯定,“這邪物可讓人斷情絕愛,舍去多余的情感,變得聰明果斷。簡單來說,就是犧牲情感換取聰明。”
段無虛一愣。
隨后眾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神色。
“所以他雖然錢越賺越多,但人卻越來越冷漠?連母親生病住院也不回去探望,眼里只有生意!”趙玉笙睜大眼睛說道。
“沒錯!七情繭在體內停留的時間越長,對人的影響就越大,最后人會完全失去七情六欲,變成一具毫無感情的行尸走肉,甚至會丟掉性命。”
陸非表情嚴肅。
“七年為一個周期,十四年已經是兩期了,再不將七情繭取出,阮志鵬就沒得救了。”
“犧牲情感,這值得嗎?”荊劍無法理解。
“有舍才有的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陸非攤了攤手。
“可老夫看他已是病入膏肓的模樣,恐怕他不會心甘情愿將七情繭交出來。”胥白眉捋了捋眉毛,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是啊,那邪物在他的體內,難道要把他身體剖開了強取不成?”段無虛也發愁地道。
“兩位前輩放心,這事由不得他說了算,也不需要剖開他的身體。兩個周期以后,七情繭吸飽了七情六欲,就會破殼而出。那時,他會非常痛苦。”
陸非表情輕松地擺擺手。
“陸小友,既然此人是受邪物影響才變得如此冷漠無情,若真那一步,還請你高抬貴手,不要見死不救啊。”胥白眉好心地說道。
“前輩,這是我邪字號的生意,我當然不會看著不管。畢竟,我體內又沒有七情繭,不算冷酷無情之人。且看他兩日后,如何決斷吧。如果他執迷不悔,就要吃些苦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