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,樓上突然傳來爭吵的聲音。
好像是生意上的爭執。
有人大發雷霆,開口罵人,罵得很難聽,還砸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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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姆膽戰心驚,拿著抹布的手都顫抖起來,她躲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。
陸非一行人面面相覷。
這阮志鵬脾氣也太大了吧!
保姆這害怕模樣,恐怕此人平時就是如此。
又過了好一會,樓上的動靜才逐漸平息下來。
保姆等了等,才戰戰兢兢上樓去叫人。
可能是提到七情繭的緣故,阮志鵬很快就下來了。
大家的目光齊刷刷轉過去。
此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臉色冷冰冰的,年紀大概在四十左右。
三白眼,鼻梁似刀脊,眉毛稀疏嘴唇薄。
不是什么好面相。
“你們是?”
他微微皺眉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阮先生,終于見面了。”
陸非露出面對客人的禮貌微笑,站起身來。
“我是邪字號的掌柜,陸非。”
“邪字號?!”
阮志鵬反復看了看陸非,并不十分意外。
“你有什么證據表明你是邪字號的人?當時和我交易的,是個老先生。”
“我這里有邪字號的票據,阮先生你把你手里那份拿出來一比便知。”
陸非拿出夾在賬本里的泛黃票據。
阮志鵬拿過來反復看了看,確定不是假的以后,臉上反而露出一抹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