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一下子漆黑一片,顯得格外安靜。
外面其他弟子們找狗的聲音,隱隱約約傳了過來。
“誰把燈關了?那么不長眼,沒看到老子在這嗎.....”
溫尚皺著眉到處張望,猛然發現,走廊外面,依稀有個人影,陰惻惻地站在院子的角落里。
“誰?到底是誰?”
溫尚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,憤怒指著那個人影。
“給老子滾出來,再裝神弄鬼,把你趕出正清堂。”
但那人影一動不動。
只是在黑暗中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被看得直發毛,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小心翼翼朝著那人影走去。
“讓我知道你是誰,你就死定了!”
那人影還是一動不動。
就在他走過去,將鐵棍小心地伸向那人影時。
在他后面。
又一個高大人影悄悄地浮現出來,舉起一把大刀,刀背對準他的后腦勺。
咚。
一聲悶響。
溫尚只覺腦袋一陣劇痛,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翻著白眼倒了下去。
“輕松拿下!”
黑暗里,虎子滿是笑容的臉露了出來,將大刀扛在肩上,滿是得意。
那一動不動的黑影,從樹下走出來。
正是荊劍。
他看著地上的溫尚,眼睛睜大,脫口道:“我想起來了,就是他,就是他問我要的生辰八字!”
“就是他?”
另一邊,陸非從黑暗里走了出來,低頭看了看此人。
“既然如此,荊兄,那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了,我去找周守禮!”
“好!”
荊劍看著昏迷的溫尚,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提起七星法劍。
就在這時。
溫尚手中的匕首忽然動了,寒光一閃,朝著荊劍狠狠劃來。
“阿劍,小心!”
虎子大吃一驚,連忙揮刀朝著溫尚的手砍去。
而與此同時,陸非也是眼神一凜,手指輕揮。
鬼手般的發絲從他身后飛出,朝著問尚飛速卷了過去。
荊劍身體用力后仰,避開了那一刀。
溫尚反應很快,立刻向后翻滾一圈,躲開了虎子的大刀,但沒躲開那鬼魅般的黑色長發。
他拿刀的右手被黑發纏繞。
這發絲如同活的一般,冰冷,詭異。
“邪祟!”
他大吃一驚,連忙將刀子拋向左手,然后左手拿刀朝著黑發用力切割。
這刀子是一把法刀,上面刻有符文。
但這刀對黑發的作用卻微乎其微,只是切斷了幾根發絲而已。
“不是一般的邪物!就算如此,也敢到正清堂來作祟?”
溫尚衣服里突然亮起一股金光,似乎是某種法器被激活了,
黑發對這金光有些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