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尚連忙雙手接過。
“另外,你安排幾桌素席,就當大家為守正送行了。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地,我再風風光光為守正辦一場葬禮。”
周守禮拍了拍溫尚的肩膀,正色吩咐。
“邪字號那小子雖然已除,但要拿下上官家,光靠唐家恐怕不夠,這幾天我要閉關準備一些東西。”
“沒有什么要緊的事,不要打擾我。”
“明白!弟子一定安排人為師父守好關,管理好正清堂。”
溫尚用力抱拳。
周守禮笑了笑,轉身去了內室。
等師父走后,溫尚才抬起頭,看著手里的正字牌,目光中充滿了興奮。
他將令牌掛在腰間,大搖大擺走進了正清堂,對著弟子們頤指氣使。
“你們幾個,去準備幾桌素席。這可是給守正師叔準備的,要是弄不好,我拿你們試問。”
“還有,你你你,你們幾個,好好守著內院,不能讓任何人進去,懂嗎?”
“誰敢出一點差錯,我就讓他滾出正清堂。”
弟子們一看他腰間的令牌,就知道現在守正堂是他說了算,不敢不從,麻利地干活去了。
溫尚坐在椅子上,自然有巴結他的弟子來端茶倒水,捏肩捶腿。
他看著腰間的令字牌,春風得意。
不虧他守了荊劍那么多天,終于讓荊劍找到機會下手了。
那個姓陸居然毫無防備,就這么死在了最好的朋友手里,哈哈哈!
“邪字號的人,也不過如此嘛!不知道師父和唐家在忌憚什么。”
溫尚輕蔑地大笑,掏出一張黃紙。
紙上畫著一個小人,小人身上寫著荊劍的生辰八字。
“任何人,只要中了鏡心術,除非死,否則沒有任何辦法擺脫。想不到你這人還挺狠的,連狗都沒放過。如果不是師父說留著你還有用,你已經下去陪你那個天真的朋友了。”
“再讓你多茍活兩天。”
溫尚將黃紙收起來,享受著其他弟子們的巴結。
夜晚。
素席準備好了。
本來應該用來給周守正送行的席桌,卻成了弟子們巴結新老大的飯局。
弟子們紛紛上來給溫尚敬酒,不知不覺間溫尚就喝多了。
他被弟子們攙扶著回房,不經意間,腳邊突然有個黑影躥過,將他們絆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