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非掛了電話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魂魄,被病鬼腐蝕的破洞好了七七八八了,再有三五天應該就能完全恢復。
不能動用法力,始終受限。
這兩日。
他和虎子就在家里休養,每天都會給荊劍打幾個電話。
不知是唐家和降頭師太沉得住氣,還是降頭師本來就已經死了,大家始終沒有發現降頭師的蹤跡。
倒是徐北那邊對于降頭師身份的調查,先有了進展。
“我聯系了南洋那邊的朋友,他說近段時間來我們華夏的降頭師,只有一個,名字叫頌帕。”
“在南洋,降頭師其實有好有壞。”
“白袍降頭師信奉正神,算是好的那一派,多幫人祛病消災祈福。而黑衣降頭師,信奉邪神,為了利益可以去害人。”
“頌帕,正是一個黑衣降頭師。”
“哪怕在黑衣降頭師當中,頌帕的名聲也不太好。”
“他做事毫無底線,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降頭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幾個月前,他在一次爭端中殺害了一名白袍降頭師的弟子,那位降頭師很有地位,對他下了追殺令,他在南洋東躲西藏了一陣,前不久偷偷來了華夏。”
“不過,他到華夏后就沒有露過面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次江城頻頻有人中降,誰也不知道,他原來躲在這里。”
聽完徐北發來的消息,陸非不由得哼了一聲。
“原來是在南洋混不下去了,就跑到華夏來作惡!這種喪家犬,我們華夏更不能容忍。他們能躲在江城,肯定和唐家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唐家那邊我們一直在盯著,唐明德也是個老狐貍,現在就看誰沉得住氣了。”徐北淡淡笑了一下。
有他們盯著,陸非當然是放心的。
“對了,徐副會長,頌帕一心想要的金紡絲,到底有什么用?在南洋那邊,這個東西有什么說法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