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應該和頌帕信奉的邪神有關,據說那是一個外觀酷似蝙蝠的邪神,只要信徒為它供上一種特別的金線,就能得到它的祝福,提升功力。這種金線,應該就是你說的金紡絲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陸非點點頭。
金紡絲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獻祭物,或者提升法力的法物。
怪不得頌帕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拿回金紡絲。
在南洋被白袍降頭師追殺,他大概只有用金紡絲提升了功力,才能保住性命。
陸非忽然想到,鐵盛蘭的雙锏被金發女拿走,上面的金紡絲不會被頌帕拿去用了吧。
“徐副會長,我覺得頌帕沒那么容易死!”
“沒錯,此人十分狡猾......”
徐北突然聲音突然停頓,過了一會,才重新響起。
“陸非,唐明德那邊有情況了。他的車突然朝江城外開去,車上有一個身著黑衣的男性。”
“他想把頌帕送出江城?但這做得未免也太明顯了。”陸非感覺這是個圈套。
“就是太明顯了,所以我們兵分兩路,一部分人跟上唐明德,另一部分仍然盯著唐家。好了,先不跟你多說,有消息我再通知你。”
徐北匆匆掛斷電話。
陸非連忙給荊劍發了消息,得知荊劍和張墨麟留守唐家,高小峰帶著人去追蹤唐明德。
顯然,自己這倆朋友也更傾向于,唐明德是在調虎離山。
有他們盯著,自己應該安心才對,但眼皮為什么始終在跳?
一整天,陸非都憂心忡忡。
太陽即將落山,聽說唐明德上了高速,似乎要連夜趕往外地。
而唐家,依然是風平浪靜。
“耐心些,頌帕陰險狡詐,唐明德是個老狐貍,和他們較量要沉得住氣。”
陸非深吸一口氣,拿出從金發女包裹里搜刮的尸油和一株干草。
尸油沒什么特別的,陸非拿起干草打量。
他有白仙之力保佑,對降頭免疫,所以不怕這玩意。
干草只有兩片葉子,左右分開,干巴巴的,看上去平平無奇,就像地上隨處可見的枯葉。
但被金發女放在包里,顯然是有特殊作用。
“先收著吧,萬一以后用得著。”
陸非看了幾眼,正準備將其收起,一片葉子好像動了下。
“嗯?”
陸非停下動作,仔細端詳。
發現其中顏色較淺的葉片,在朝著某個方向擺動,他順著望過去,看到正在掃地的虎子。
“虎子,過來。”
“老板,咋了?”
虎子拿著掃把走過來。
“別動!”
陸非拿著干草,繞著虎子走,很快在虎子后背的衣角處,發現一片同樣的干草,只是顏色較深。
陸非將手里的干草靠近,一深一淺兩片草頓時糾纏在一起,就磁鐵相吸似的。
“難道這種草互有感應?”
陸非看著糾纏的葉片,思索了一會,突然喊道:“虎子,關燈。”
“老板,黑子還在外面野,沒回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