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,干了這杯!以后你和我老劉的親兄弟了!”
“來,婷婷,叫虎子叔!”
虎子就比婷婷大幾歲。
這丫頭聽到虎子當時那么兇猛,救了自己的父親,對這個埋汰的傻大個印象好了不少。
沖他甜甜地喊了一聲:“虎子叔。”
剛開始虎子只是笑得比哭難看,這會聽到這聲叔,身體一顫,直接趴桌上哭了。
“哎,虎子這是咋啦?怎么哭了?”劉富貴關心不已。
陸非一本正經地道:“突然多了個大閨女,他這是高興!”
“那是應該高興!”劉富貴哈哈大笑,“婷婷,你再多叫幾聲叔,讓虎子好好習慣習慣。”
虎子哭得更大聲了。
今夜,是一個不眠夜。
古玩街,有一個人的心狠狠的碎了......
這天過后。
虎子不再像之前那樣殷勤地往玲瓏閣跑,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,提不起精神。
倒是劉富貴,經常帶著婷婷來串門。
每次他們父女倆過來,虎子就出門去遛狗,有時候一天出去遛好幾次,把小黑遛得都直不起身了。
幸好,沒過幾天,一通電話拯救了小黑。
“陸掌柜,你好!我是邢春燕,我父親要下葬了,你們能來嗎?我父親生前沒幾個朋友,你們最后來看他,他很高興......”
電話里的聲音,小心翼翼。
“老前輩要走了,我們當然應該去送送!”
陸非問了時間地點,第二天就趕了過去。
他特地叫上虎子,小黑則留在古玩街自己玩,這小東西終于能喘口氣,去找小母狗玩了。
邢四爺的葬禮辦得很樸素。
來吊唁的人并不多,但遺照上的邢四爺神態安詳。
邢春燕和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童跪在靈堂,見到陸非來了,連忙起身迎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