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燕大姐,節哀。”
陸非把準備好的白事包遞給邢春燕。
“這不能要,你們能來已經很好了......”邢春燕連連擺手。
“這是我們對老前輩的心意,請一定收下!”
“謝謝你們......”
邢春燕紅著眼眶,把女兒叫過來給陸非道謝。
小姑娘眼睛又紅又腫,看樣子十分傷心,不愿意喊人。
“你這孩子,這么不懂事......”
“大姐,孩子心情不好,別為難孩子了。”
陸非擺擺手,和虎子去給邢四爺上了香。
“老前輩,走好!”
隨后,他環顧四周,沒看到邢春燕的前夫。
“邢大姐,那個人沒再來找你們的麻煩吧?”
“那天過后,那混蛋就沒再出現過,說不定他已經死在哪了!”邢春燕的表情很冷漠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陸非沒說什么,良哥辦事果然靠譜。
這時,又有客人來了。
邢春燕上去招呼,陸非看到來人,不由得詫異。
來人是一老一少。
一個是蒼老的老婆婆,另一個是身形圓圓的小胖子。
“吳黑!”
陸非怎么也沒想到,這新接任鬼差的小胖子,也會來邢四爺的葬禮。
吳黑看到陸非,也笑著點點頭,那位被他攙扶著的老婆婆,想必就是他的奶奶,金花婆婆了。
婆孫倆和邢春燕說了幾句,便去上香。
“婆婆,那位就是邪字號的傳人,陸非。”吳黑拉著婆婆介紹。
“原來陸青玄的孫子也長這么大了。”
金花婆婆瞇眼看著陸非。
“當初看到你的時候,你還是個小不點,一晃二十年都過去了。”
“婆婆好!婆婆也來過邪字號?”陸非連忙向金花婆婆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