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興奮地拉住青懿晟的手臂,指著酒家說道看,“青姐姐,你看那邊有個酒家,我們去買點水喝吧,這一路過來可真有點口渴了。”
青懿晟微笑著點頭,回頭對李乘風溫柔地叮囑道,“乘風,你就在這里等等吧,我們去去就回。”
李乘風輕輕點頭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“去吧,正好我也想靜靜地看一看這西北草原的景色。”
青懿晟微微一笑,推著李乘風坐穩后,才放心地轉身,帶著李鳳熙向酒家走去。李鳳熙步履輕快,回頭還不忘朝哥哥調皮地揮手,“哥哥,你可別偷跑了!”
李乘風笑著搖頭,目光溫和地目送二人離去。
李乘風獨自一人坐在酒家庭院,靜靜凝望著眼前遼闊的草原。遠處天高云淡,清風緩緩吹動草浪,他的心情終于逐漸舒緩下來,難得地沉浸在這寧靜的氛圍里。然而,這份平靜很快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嘈雜打破。
“嘿,兄弟們,你們瞧瞧,這是什么人啊?”,一聲帶著戲謔語氣的聲音響起,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粗野的笑聲。
李乘風微微皺眉,轉頭望去,只見數名滿臉橫肉的土匪模樣的男子正大搖大擺地走進庭院。他們衣衫凌亂,面容兇惡,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透著貪婪與不屑。
為首一名土匪打量著李乘風身上的衣物與腳下的木輪椅,冷笑一聲,粗聲說道,“兄弟們,看這公子哥的衣服,嘖嘖,可真是講究得很啊。還坐著輪椅,怕不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吧?這荒郊野嶺的,遇上咱們兄弟可算是倒霉透頂了。”
旁邊的另一名土匪立馬附和,“公子哥,識趣點的就把你身上的錢財交出來,爺幾個也就不為難你了。省得咱們哥幾個動起手來,傷了你這細皮嫩肉的。”
李乘風沉著臉,心中暗自嘆息,若是往日,他哪里會容忍這等跳梁小丑的挑釁?只要微微釋放出自身的靈力威壓,這些鼠輩必然嚇得魂飛魄散。可是如今的他筋脈盡損,稍稍一運轉靈力,便會牽動傷勢,疼痛劇烈如撕裂一般,只得強忍著怒氣,臉上盡力保持平靜,心中卻不由得苦笑,“可真是虎落平陽啊……”
土匪們見李乘風一直不為所動,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。領頭的土匪剛要伸手推搡李乘風,空氣中卻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,
“我看誰敢再動他一下?”
聲音如同一道寒風劃過,瞬間讓眾人感到心底一寒。土匪們回頭一看,只見青懿晟緩步從酒家門口走出,臉上笑意全然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冷如冰霜的肅殺之氣。
她手中的羅剎刃已然出鞘,刃鋒在日光下泛起陣陣寒光,映襯得她整個人仿佛帶著一股殺伐果決的氣勢,“幾位若再不識趣,我可也只能說刀劍無眼了。”
土匪們頓時面面相覷,先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被她的強勢氣息徹底壓了下去。他們看著青懿晟手中冷冽的羅剎刃,身體竟開始顫抖,青懿晟那殺意和靈力壓迫可不是說笑的,土匪們欺軟怕硬,這種狠角色他們可惹不起,一個個顧不上彼此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酒家的庭院。
青懿晟冷冷地掃過他們一眼,不再理會,轉而看向李乘風,語氣瞬間從剛才的冰冷變得溫柔,甚至帶著幾分責備與寵溺,“我親愛的李乘風先生,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在逞強嗎?該喊救命時就該喊救命啊。”
她說著,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的表情卻透著難掩的溫柔,“你可別忘了,身邊現在還有我在呢。”
李乘風聽了這句話,先是一愣,隨即臉頰微微一紅,慌亂地低下頭去,輕咳了一聲掩飾著內心的羞澀與幸福感,“咳咳,我可不習慣這樣的場面。”
青懿晟見狀,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,心頭溫暖得仿佛有陽光灑落,她輕輕搖了搖頭,柔聲說道,“好啦,以后這種麻煩,就交給我吧。我可不允許有人再把你帶離我身邊了。”
“噗~”,或許是肉麻的場景李鳳熙太久沒見過了,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鳳熙,你笑什么?”,李乘風和青懿晟異口同聲,隨后兩人四目相對,面面相覷。被他們之間的默契有些嚇到,然后哄然大笑。西北的風也呼呼地吹,像是要加入這歡樂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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