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不拿主意,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要看林辰和寒雪怎么決定,李乘風舉著傘一步一步踏著泥濘的路面,走到寒雪身旁,“不必這么拘謹,我雖然是個惡人,卻比很多自認為是好人的家伙值得信賴。”說罷,李乘風就和林辰擦肩而過,徑直走到青懿晟身旁,用傘遮住滴在她頭上的雨滴。
思考了片刻,寒雪還是幫林辰做出決定,先確保安全后再從長計議吧,李鳳熙始終保持著微笑,看著他們上車。“你來干什么?”青懿晟本來有些迷茫的眼神此刻變得銳利起來,仿佛是看見自己的仇人一般。李乘風笑而不語,只是靜靜地看著青懿晟腰間的刀。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是凝固了一般,十分壓抑。
“哼~”青懿晟有些泄憤式地重重出了一口氣,然后就快步走上馬車,她知道這種情況自己要么離開,要么上車否則李乘風就不會讓馬車走。等所有人都進入后,這個宮殿似的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個黑夜,雨滴沖刷掉了他們來過的一切痕跡,仿佛他們就沒有出現在西州過。
兩日后的清晨,在平靜的海面上,一艘巨大的船只朝著那太陽露出山頭的地方行駛著。船上兩人憑欄而立,“皇兄,就沒有一句話說?”李鳳熙保持著那柔似春風的微笑,看著遠處被太陽燒紅的天際。李乘風有條不紊地開口,反問起她來,“鳳熙,你覺得我是喜歡沉默的人嗎?”
李鳳熙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那你覺得我為什么選擇沉默?”李鳳熙這次沒搖頭了,她知道她這個皇兄說的是另外的一件事,她也知道他為什么那樣做,李乘風接著說,“不必多,有些話現在不是說的時候。”。清晨的風吹拂過,李鳳熙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,她皇兄的決定她也改變不了,不如留他一個人靜靜。
“誒!李乘風我們要開去哪里啊?都走了這么久了。”過了好久,蝶蘭第一個到甲板上來,她毫不客氣地質問李乘風,就差沒拿手指著他了。不過,那個男人依舊是掛著笑容,“林辰好的那天就是我們靠岸的時候。”,對于這種說話不直接的人蝶蘭最不喜歡了,但想到李乘風最近兩天對林辰的治療照顧和對他們的服務款待,她還是憋著一股氣沒有繼續爆發。
而寒雪則一直待在林辰床邊照顧他,由于李乘風提供了不少利于療傷的丹藥和膳食,林辰的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,此刻兩個人雖然沒有交流,但是就幾個簡單的眼神傳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。林辰和寒雪現在回想起他們和李乘風的交集,有些不知道那些人情該怎么還,前程是喜是憂也拿不準。還有一個人則是自始自終都在自己房間里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幾個人就這樣不是很融洽地在船上待著。
幾天后,眾人還在睡夢中時,“轟隆”,一聲巨響驚醒了他們。一行人紛紛走出房間,他們看見船頭靠在了一塊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巖石上,透過漆黑的夜幕,依稀可以看見橫向綿延開來的沙灘。“這是哪里?”因為自身自愈能力超群再加上不少調理,林辰算是初步傷愈,他看到負手在背的李乘風站在船頭,于是開口向他詢問。
接著就看到他笑著轉過來,“這里是東州,九州大陸最大的一個州。”,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,林辰似乎又感受到了自己被李乘風販賣的那種場景,“那我們來東州干嘛?”,面對他的又一個問題,李乘風收斂了笑容,輕挑眉毛,“讓你們幫我一個大忙。”,他還特地重重地念出那個“大”字,這下眾人才意識到事情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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