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既然黃宗主無可奉告,那我就自己去找,最好別讓我找到什么。”那名長老有些惱怒地朝著黃宗主說著狠話,然后就離開了大殿,留下宗主一人看著窗外雨。有八名黑衣人在這名長老出來時,緊緊跟在他身后。如果洛明賦還活著,可能會認得他們,這些人是他父親安插在西極宗的人。
雨依舊是不停歇地砸向地面,幾個人圍在林辰的房間里靜默無。“問句不該問的,你腰上別的令牌從哪來的?我不覺得那上面帶有的是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氣息。”璃眉頭緊鎖,始終盯著遠處,突然用有些疑惑的語氣問林辰。他這一句話讓眾人猶如醍醐灌頂,林辰也是動著虛弱的身軀,用手去觸摸那塊令牌,沒錯,那就是之前他沒收洛明賦的。
“嘩啦~嘩啦”幾棟房子后面的樹林里傳來了腳踩水坑的聲音。眾人在剛才璃的提示下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肯定是麻煩來了。璃抽出紫金棍,“怎么?你還要跟著他們嗎?”,雖然知道蝶蘭要干什么,璃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。蝶蘭嘟著嘴,有些小埋怨地看著璃“你這時候還問這些問題,你說呢?”,然后就跑到寒雪身邊,焦急地搖晃著她的肩膀,“雪兒,別在這里傷心了,我們該怎么走?”
現場的話,青懿晟默不作聲,蝶蘭和璃才到西州人生地不熟,林辰現在最好別說話,所以蝶蘭希望寒雪振作點,想想辦法。“啊?啊?我們...怎么走?”但是顯然寒雪還是處于一種不太清醒的狀態,她之前也見過林辰受傷,但是這一次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“船...船...”這時,林辰咬著牙,艱難地擠出兩個字,寒雪瞪大了眼睛,有些呆呆地看著林辰,想讓他再多說點。
突然,一個念頭鉆進了寒雪腦內,也不知道是默契還是說怎么的,寒雪一瞬間似乎明白了林辰的意思,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對的,我們有一條船,停在一個海岸。”,蝶蘭聽到以后朝著璃使了個眼色,他自然也是心領神會,“好啦,走快點,別弄得很麻煩。”,他腳底一發力,朝著房屋后面跳去。
“是你?”帶人前來搜尋的長老看到前面站著一個人,手里還拿著洛明賦的令牌在晃悠,頓時是怒從心中起。一時間,八個黑衣人和他都抽出長劍殺向此人,這個人自然就是前來阻攔的璃。蝶蘭和寒雪趁著間隙趕緊帶著林辰跑路,“誒!你們...”青懿晟現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,這一走估計就是和西極宗永別了。
寒雪和蝶蘭才沒空理她,她在原地猶豫了一會,“唉,算了算了,這樣的宗門也沒有必要待下去了,還不如出去走走。”,然后就抓緊跟上她們。寒雪背著林辰,本來如素練般潔白的衣服也是被林辰的血染得鮮紅。“沒事的,一定沒事的,等離開這個地方就會沒事的。”寒雪心里不停地默念著,似乎是相信這樣祈禱會有作用。
另一邊,璃把這九個人往棲霞森林里引,雖然璃是天賦異稟,可以說找不到同年齡強過他的,但是對方畢竟是修煉了幾十年的老妖精。九個人散發出的氣息沒有一個是低于五階的,單論速度,璃自然是落入下風,不過雨夜的棲霞森林讓璃看到了許多空間上的可能性。天生對空間的理解就不一樣,璃演化出來的靈力也是和空間有關,所以盡管九個人全速追趕,在樹木叢生,漆黑濕冷的棲霞森林里他們也沒有辦法縮小和璃的距離。
突然,就看見一道金光在他們面前閃過,那道金光是朝著左邊深入棲霞森林,長老頓時發現不對勁,如果還是這樣追趕下去,出了棲霞森林就是另外的地方了,那他們就很難辦了。于是,幾個人是相互點頭示意,爆發出強烈的靈力,瞬間超過那道金光,把它團團圍住。然而金光卻慢慢消失了,只留下一塊令牌靜靜地躺在泥濘的地上。“可惡~快找!”長老看到他們被戲耍了,簡直是惱羞成怒,大喊聲和雷聲混雜著在棲霞森林傳開。
“嘁,吼得大聲有用嗎?”璃此時已經是悄悄潛回屋子,看到只剩下些許沾血的繃帶他順著蝶蘭留下的痕跡,邊走邊隱藏掉。由于考慮到林辰的身體狀況,蝶蘭她們并沒有走得很急。“雪兒,這么久了,你確定那船還在?”雖然林辰之前提出的這個方案讓眾人看到了出路,但是實際想想還是有些許考慮不周全的地方。寒雪這時也才想起她那船都沒人管好幾個月了,誰知道有沒有被偷走,她現在有點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聽林辰的,把船收拾好再走。
“林辰,這么快就想來還我人情了?我說了你欠我的人情多得很,我只是愿意一個又一個地賣你人情。”眾人的路被兩個打著傘的身影擋住,其中一道黑影傳來的聲音林辰再熟悉不過了。不用說就是李乘風和李鳳熙,他們背后緩緩駛出一輛馬車。“那位金發小哥也來了,趕緊上車吧,船我可是幫你們照看了好幾個月的,到時要怎么回報我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想了。”,璃剛走到,但是他也聽見李乘風的話了,眼下肯定是坐他們的車比較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