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空野對于這種求見,基本上是不搭理的。
“他沒說,不過他說,有高冰的線索。”手下道。
嗯?
空野眼睛一亮:“他有說什么線索了嗎?”
“他說只有見了您才會說。”
“好,那就讓他進來見我吧。”空野道。
最好是有效線索,如果是打著找到線索的名義來靠近自己的,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。
一個男子走了進來,嘴上捂著一個黑色的方巾。
讓人看不出他具體長什么樣子來。
空野看到這個打扮就來氣。
讓他有種一巴掌拍死這小子的沖動。
不過,他還是忍著怒氣問道:“你說你有線索?”
“對,前輩,我知道那個從您手中搶走了爐鼎的人是誰。”男子說道。
空氣中帶著一股子陰氣,是此人帶進來的。
空野冷冷的看著他:“你知道如果說假話,會是什么后果嗎?”
“知道,身死道消。”男子冷靜的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,你是何人?”空野問道。
“我是何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那個人是誰。”男子說道。
“小子,你覺得就憑你幾句話,我就會相信你嗎?”空野冷聲問道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抱有一線希望,恐怕他現在已經一巴掌拍死這個小子了。
因為,他很不耐煩這個小子說話的口氣。
“前輩如果不信,晚輩立刻走就是。”男子道。
“哼,說吧,你想要什么?”空野問道。
這個世界,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此人來提供線索,必定有所求。
空野才不認為,真有人就為了提供線索而提供線索。
“我希望前輩在從那個人手里找回高冰之后,把那個人交給我,其他,別無所求。”男子問道。
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對,就這么簡單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雖然很想把那個敢從自己手里搶人的家伙碎尸萬段,但是,空野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對于他來說,高冰那個爐鼎才最重要。
“此人姓林,我不知道具體名字,但是,我認識他,知道他長什么樣子,他昨天晚上潛藏在了丁區,前輩拍下來那個叫高冰的人之后,他就偷偷的向你們交接的后臺去了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當時發現他之后,在后面偷偷的跟著他了,一直跟到后臺附近。”
“你們兩個有仇?”
“深仇大恨。”
呼!
猛然間,空野出手了。
只不過是在瞬間,就已經把男子的喉嚨給掐住了。
“你是天魔宗的血殤。”空野冷冷的質問道。
血殤沒想到空野如此精明,竟然識破了自己的真面目。
此刻,他知道否認也沒用了。
所以,繼續努力保持著冷靜:“對,我就是血殤,你殺了我,就永遠不知道到底是誰從你手中搶走了那個爐鼎了。”
“膽子不小,竟然跑到我這里搬弄是非來了,我怎么覺得,就是你們天魔宗之人搶的呢,或者說,就是你血殤搶的。”空野冷冷的說道。
血殤說道:“不是我,如果是我,我早就跑的遠遠的了,不會跑回來送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