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但是,血殤的話,他還是不敢完全相信。
天魔宗的人都陰險狡詐,詭計多端。
云嵐宗這么大的門派,都被天魔宗給滅了。
誰知道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大公子,是不是想要打他空靈門的主意。
或者說,借著這個機會,打他空野的主意。
總之,天魔宗的人,不可信。
但是,這唯一的線索,他又不想放棄。
空野掐著血殤的脖子,隨時可以發力,直接給他掐斷。
而血殤,站在那里一動不動,眼神之中,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。
“對方何門何派?”空野問血殤。
血殤由于被掐著脖子,聲音又尖又細。
“不知何門何派。”
“不知?那如何讓我相信你?”空野質問。
“不相信我,那就殺了我。”血殤冷冷的說道。
其實,血殤的鎮定,只是裝出來的。
他其實已經怕的要死了。
就差沒尿褲子了。
畢竟,如果小命就這么丟在這里,實在是太不值得了。
但是,他沒辦法,只能冒險。
不然的話,憑他們天魔宗現在的情況,根本就無法在這萬相城查找林小龍的行蹤。
他只能借用空靈門的勢力。
如果找到人了。
對方從姓林的手里,搶回那個爐鼎。
而自己,則是抓住他,逼著他交出從云嵐宗那里搶走的修煉資源。
猛然間。
空野松開了手。
身影,也在瞬間,就坐回到了之前坐著的椅子上。
這速度,讓血殤震驚的同時,也暗暗發誓,一定要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這種性命被別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覺,這一輩子有這一次就夠了。
“說說此人的具體情況吧,不要跟我耍任何陰謀詭計,否則天涯海角,我必殺你。”空野冷冷的說道。
“放心吧,前輩,我之所以來,就是想要雙贏,而不是送命。”
血殤走到一個椅子前面,坐了下去。
空野冷冷的看著他,并未阻止。
“此人姓林,我不知道具體名字,年齡看著在二十多歲,長相英俊帥氣,多次從我手里救走云嵐宗余孽云海,還有云嵐宗藥王谷的兩個弟子,藥仙兒和二虎,至于其他的,何門何派,什么路數,我一概不知。”血殤說道。
就算是現在說起林小龍來,血殤都是咬牙切齒的。
一看,就是痛恨到了極點。
他還不知道,他的未婚妻鳳嬈,已經成了林小龍的女人。
如果知道了,恐怕要氣的腦出血了。
“昨天晚上那個大聲叫你名字的就是他?”
“正是他,前輩。”
“區區一人,怎么可能引起那么大的動靜?”空野看著血殤的眼睛,冷聲問道。
他說的,自然是忽然出現的毒瘴和猛然塌陷的半邊廣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