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依舊笑容平淡,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,幽深的眸子里是滲人的死寂。
“真是歲月催人老啊,你看你到現在不但人變形了,連心也變形了,你以前挺老實的,跟女生說句話都臉紅。”
“哼,現在老子玩過無數個女人,想玩誰,就玩誰!什么明星玉女,什么都玩過!”
“可惜,可惜你明明是有好日子可以過,卻總是喜歡惹一些不好惹的人。更可惜的是,你明明已經占有了這么優質的社會資源,卻還要違法犯罪,圖財害命。這些好日子,以后再不會屬于你了。”
楚晨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,特別是說到‘圖財害命’時,他身上寒氣狂涌。
他并非圣母,但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,就合該有理由為民請命。
對于這種滿身罪惡的人,他必須除惡務盡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郭貂直勾勾盯著楚晨:“我告訴你,除非你求老子,不然休想老子出去!”
“我說過你永遠出不去,你就永遠出不去。郭貂,準備好用余下的生命,為你所犯下的罪惡,救贖了嗎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郭貂臉色驟變,他預料中楚晨求他離開的場景并沒有發生,反而面對的是,如虎狼般兇殘的氣息。
“你,郭貂,死刑!”
楚晨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中,帶著某種奇特空靈感回蕩開來,如同深山佛寺回蕩于天穹與大地之間的暮鼓晨鐘。
“你在放屁!老子的師父是袁海歐,你關我進來那么長時間,連逮捕令都不敢申請下來,還想判我死刑?來啊!老子就在這里,有本事你來判啊!”
嘩啦……
審訊室的鐵門推開。
“楚書記,宋局,市檢察院對于郭貂的逮捕令下來了,請二位過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