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批高科技生物醫藥企業已經就位,我們也聯系上了袁海歐,他那邊正在安排企業跟我們對接,不過他找的那些企業,需要入股進來才能讓我們借殼。”
“入就入啊,還怕他不入,把他拴在我們船上,更好掌控。入股得多嗎?”
“單獨一家公司倒是不多,都是1-5%左右的股份,但是集中企業,就超過了50%。如果我們放任他們入股的話,將失去大部分的股權。”
唐小酥總感覺有些不妥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“這無所謂啊,難道這些公司還能集合在一起,跟我們爭奪控制權不成?”
“你說的也對,那我就同意了。按照這個進度,下個星期就能平穩落地。”
當天下午,楚晨來到了區公安局。
在宋曉飛的帶路下,去看守所見到了郭貂。
今天的郭貂眼神中還帶著某種怨毒,死死凝視楚晨。
“你還敢來見我?是想求我出去嗎?”
郭貂被帶到看守所的審訊室內,和楚晨面對面而坐,旁邊只有宋曉飛一個人陪同,其余無關人等全部出去。
如今的區工委,特別是公檢法這邊,楚晨完全能夠做到說一不二。
“郭貂,呵呵……”
楚晨手肘杵在面前的桌案上,仔仔細細的打量這個老同學。
“如果我沒有記錯,十幾年前,你還挺瘦的,沒想到現在這么胖了。”
“少他媽跟我敘舊攀交情,我師父說過了你會來求老子出去,你現在知道怕了急了?我告訴你,除非你好好給老子跪下道歉,不然老子還就在里面不走了!”
郭貂自從上次跟袁海歐通完電話之后,便再也沒有機會和袁海歐通話,更不知道此時外面早已風云變化,和他預料的大相徑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