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當著楚晨的面,一記耳光,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“對不起楚晨同志,是我偏聽偏信,錯怪了你,請你原諒我。”
申豐年能有什么辦法?
哪怕他是金融委主任,也要在現實面前低頭!
申家唯一血脈!
大夏未來二十年的科技發展!
省委的囑托!
每一樣后果對于他來說,都如山岳般厚重,都不是他一個主任能夠承受得起的。
何況,楚晨對他不但有莫大的威脅力,還有恩情。
他就算再王八蛋,也不敢漠視這種拯救他家亡族滅種級別的恩情。
楚晨坐在椅子上,平靜得如同一灣無風無浪的湖面。
“錯怪?呵呵呵呵……”
楚晨品味著這兩個字,慢悠悠的笑了起來:“申主任是不是語文沒學好,不知道,錯怪和誣陷,有什么區別嗎?”
申豐年心里咯噔一下,內心中一片慘淡。
壞了呀,這小子一時半會好像不會消氣。這一波欲加之罪的誣陷,真把他惹怒了。
“這……不是……”
楚晨道:“所以到現在為止,你既然都不愿意承認,那大家還有什么好談的?”
申豐年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:“是的,經過剛才的仔細調查,確實發現,這些所謂的舉報材料都是假的,都是別人誣陷你的。你放心楚晨書記,我作為金融委主任,一定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“就光嘴上說說對嗎?”楚晨手指尖把玩著一支鋼筆,耷拉著眼皮,看向手指尖:“一般我們形容這種光用嘴的叫做……嘴炮。而我這個人比較務實,最討厭那種打嘴炮的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