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豐年能坐到這個位置,早已將人情世故爛熟于心。
立刻回想起來,剛才楚晨的話,趕緊道:“我知道了,楚晨書記稍微等我一下。一個小時,不……半個小時,我讓青云商會的人全部出來。”
“好啊,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申豐年在再約不敢在楚晨面前嘴臭,更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奪門而出。
等他離開之后,楚晨才讓小婷進來:“子辰,跟這位阿姨先去做作業。我跟你爺爺的恩怨,和你沒關系。不要害怕。”
“我明白的,謝謝楚叔叔,我先去做作業了。”
羅賓遜眼看著申子辰離開,對楚晨的感官再上一個臺階。
這個年輕人即便遭受了那孩子爺爺這么大的對待,都沒有把怨氣撒在一個孩子身上,說明內心是有是非曲直的。
不禁對楚晨肅然起敬。
“楚先生,您是一位公務員。那您的醫術,是跟誰學的啊?”
“平時瞎捉摸而已。”
楚晨當然不會跟一個外國佬,吐露自己的來頭,那不是沒事找事嗎?
羅賓遜從沙發上起身,打開自己胸前的口袋,從里面摸出一個黑色的布包,在布包摸出一張郵票大小的老照片。
照片泛黃,呈現出歲月的色澤。
“那楚先生您是否認識照片上的這位?”
他把照片遞給楚晨。
楚晨接過一看,瞳孔急驟收縮!
照片上,是一名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人,和一位四十來歲留著長發和山羊胡的男人,坐在一張湖藍色的布沙發上。
兩人肩并肩,笑容滿面。
這山羊胡男人,正是楚晨的師父,鬼手御醫張北堂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