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楚書記真不是騙子,子辰在他的手里,真的對外界有反應了。而且他給的兩粒藥,吃了兩天之后,子辰的氣色確實好多了。”
呵……
費天德坐在副駕駛上,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。
“全世界最頂級的專家都確認,子辰已經無藥可救,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失去行動能力。他不過是個從政的書記,哪來的本事逆轉全世界頂級專家的結論?”
費馨雅解開安全帶,打開車門:“你都說了,他是一位黨工委書記,官當得好好的,不缺錢不圖名,有什么理由欺騙我?”
“這種人我見得多了,他圖什么?他圖的是我費家的權勢,是我的高看一眼。既然圖我的權勢,那今天我就去好好給他上一課。教教他,不是什么人都能高攀的。”
費天德身居高位,威嚴振奮之時自有一股無法不怒自威的霸氣。
打開車門,走了下去。
“爸,這是子辰唯一的機會了,你能不能先相信一下啊。”
眼看費天德鐵了心要找楚晨的麻煩,費馨雅繞過車門,抓住費天德的衣角充滿哀求。
“相信?行啊,他只要能治好我外孫,我會好好感謝他。”
費天德嘴上說著相信,臉上卻沒有一絲相信的意思。
費馨雅實在沒辦法,只能帶著費天德一起走進區工委辦公樓。
……
經開區黨工委書記辦公室內。
楚晨正在接電話,眉頭輕輕皺緊:“周平峰要找我做什么?商量教育專線的事情?我跟他有什么好商量的啊?先打發了之后,后續再說。”
他剛掛斷電話,小婷敲門而入。
“書記,有人找您,說是姓費,叫費馨雅。”
“快請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