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又粗。”祝清霜笑道。
“色妞,你好污啊!”莫菲咋舌道。
“你倆差不多。會說多說點。”薛寶寶一臉壞笑,好像還聽得意猶未盡。
寧柔憋紅了臉:“你們再亂說我要帶先生下去了啊!”
祝清霜笑了笑,拿起那節黑色木頭:“聽寺廟里的住持師父說,是什么雷擊木。因為這里經常被雷打,所以叫雷擊坪,而這些黑木頭就是被雷擊中的樹木,他們收集起來,用作對高級香客的謝禮。”
“黑乎乎的,有啥用啊?”薛寶寶搶過雷擊木,在空中揮了揮撇嘴道。
“他們說是能夠辟邪什么的,依我看就是個噱頭,收了我幾十萬不好意思讓我空手離開,送了我一截這個。”
“祝小姐,這東西能夠送給我嗎?”楚晨指著薛寶寶手里的雷擊木,對祝清霜道。
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。
楚晨暗自欣喜:雷擊木和山門土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,沒想到居然在今天爬山的時刻,同時找到了。
“當然沒問題啊。我又不喜歡這根棍子,我喜歡其他棍子。”
“祝清霜!適可而止吧!別以為你哥去洗手間了你就能為所欲為!”寧柔氣壞了,一拍桌子,震得杯盤亂響。
一行人吃完飯,下了山。
“楚晨弟弟,我先跟我哥回酒店跟我爸開個電話會議,周一,我到你辦公室,咱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。”
“好,那我就在辦公室里,靜候祝小姐大駕光臨。”
寧柔和薛寶寶送莫菲,而楚晨則應邀去了洪湖縣委,別人以禮相待,他自當遵守承諾。
等幾人離開,祝元澤還一臉忿忿不平:“清霜,你真打算在啟林市經開區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企業合作啊?”
“為什么不呢?和誰合作不是合作。如果這件事運作得當,可是能夠締造出足足三家,千億級別的大型公司,有楚晨的政策支持,難道不是更好嗎?”
“他?政策支持?我雖然在部隊不管生意,但也知道,千億級別的大型項目面前,他楚晨算個屁啊!區區副處級的黨工委書記,他的力度還不夠罩著。”祝元澤雖然在自己車上,也依然壓低了聲音:
“咱們要做的事情,那可是涉及到地區內各大醫院、醫療機構、養老中心等中層以上管理的公關與回扣。還有養老社區地皮的審批等等,如果沒有擁有足夠力度的大領導罩著,你覺得能成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