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節骨眼上,他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。
“林主任,我們怎么辦?”招商局的一個小伙子探出頭來問道。
還沒等他回答,身后卻傳來了徐廣濤的聲音:“原地別動,楊書記和王縣長馬上就過來。”說完,大搖大擺的從他身邊走過,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中夏的人走了,偌大的會議室里顯得空蕩蕩的,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呆滯,只是坐在那里想著自己的心事,氣氛略顯壓抑。
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,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,林海和徐廣濤幾乎同時站了起來,兩人互相對視了眼,徐廣濤微笑著伸了下手,示意讓他先走。
林海也不客氣,快步走到門口,拉開會議室的大門,往外看了眼,只見楊懷遠和王忠田走朝這邊走來。
楊懷遠的面色陰沉,背著手,走得很快,王忠田則邊走邊打電話,但聲音很低,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見林海等人迎出來了,他立刻停下腳步,朝這邊擺了擺手,示意暫不進去。
楊懷遠走進會議室,也不吭聲,徑直居中坐了,然后四下看了看,皺著眉頭問道:“中夏的人呢?”
“說是回房間待命。”徐廣濤搶著說了句。
楊懷遠未置可否,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林海,那目光冰冷而陌生,就像是不認識他似的,良久,這才輕輕嘆了口氣,轉而對其他人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和林海單獨聊幾句。”
眾人聽罷,連忙起身往會議室外走去,徐廣濤走在最后,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了。
房間里就剩下了林海和楊懷遠兩個人。
楊懷遠指了指對面的位置,用低沉的聲音說道:“請坐吧。”
如此客氣,并非好的信號,上次在辦公室,楊懷遠勒令林海站了半個小時,那才是對待親信的態度。
林海深吸了口氣,笑著道:“我還是站著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