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懷遠沒表態,而是點上根煙,慢條斯理的問道:“說說吧,你是怎么把人都談沒的?”
林海并沒有回答,而是苦笑著道:“徐廣濤跟您匯報了吧,這小子有點太著急了,其實,常總只是說要回去商量下,談判還沒有破裂。他應該等談崩了的消息確定之后,再跟您匯報的。”
楊懷遠冷笑一聲:“不服氣嘛?在這個問題上,我認為廣濤的做法無可挑剔,作為你的副手,在發現異常的情況下,第一時間向領導匯報是正確的選擇,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不至于和你一起背黑鍋。”
“他沒您想得那么光明磊落,事實上,剛剛他沒少幫我拽繩子頭,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架勢。”林海喃喃的道。
楊懷遠哼了聲:“無非就是落井下石唄,這年頭,難道你還指望有人雪中送炭嘛?你自己挖了坑,還在坑邊手舞足蹈,換成是我,也得在背后一腳把你踹下去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,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您說得對,怪不得人家。但他確實有點操之過急了,畢竟,事情還沒到最壞的關頭,萬一中夏方面答應了呢?”
楊懷遠將手中的香煙掐滅,抬頭直視著他,緩緩問道:“你覺得,中夏集團還會繼續跟我們談嘛?”
“至少沒說不談,我的意思,還可以再等一下......”
“等什么,等奇跡發生?”楊懷遠冷笑著道。
林海低頭不語。
楊懷遠輕輕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我之前說過,這次與中夏合作的機會,是你自己爭取來的,這一點,我到現在也承認,但并不意味著,你可以隨意揮霍機會。畢竟,這是關乎黃嶺經濟發展的大事,必須要本著務實認真的態度,容不得半點的浮躁和玩笑。很遺憾,你的表現讓我非常失望,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!”
“很簡單,我想為黃嶺爭取更多的利益。”林海平靜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