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看了眼賀遠,又瞧了瞧林海,目光很茫然,就像不認識似的,最后發現王心蓮也在,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蓮姐......我餓了......”他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誰也沒想到,這家伙蘇醒過后的第一句話,竟然還是跟吃有關,連兩個護士都被逗笑了。
“好,你乖乖養傷,等傷好了,姐天天給你做好吃!”王心蓮說著,輕輕撫摸著二肥的臉。
二肥又看向林海,咧嘴苦笑了下:“林哥,我太沒用了,給你丟臉了。”
林海嘆了口氣,微笑著道:“別這么兄弟,我心里有數!”
一旁的賀遠卻有點急了,輕輕捅了二肥下,說道:“你小子咋這么沒良心呢,要不是我,你早死在戰備通道里,不感恩不道謝也就罷了,咋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!”
二肥哼了聲,把眼睛閉上了。過了一陣才有緩緩睜開,吃力的說道:“你最壞了,一邊抬,一邊罵我胖得跟頭豬似的,以為我聽不見,其實我聽得真真兒的。”
二肥被送進了外科的監護病房,這種病房雖然不像icu那樣全封閉管理,但平時也不允許探視,家屬只能在病房外的走廊里隨時候著,晚上還能打個地鋪躺會,可白天上班時間,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,只能直溜站著,很遭罪。醫生說,至少要48小時之后,才能轉到普通病房。
林海本來打算留下照顧一宿,第二天再返回黃嶺,可王心蓮卻不同意,堅持要自己留下來,還說照顧病人的活兒,男人根本就做不來,尤其是頭兩天,二肥肯定折騰得比較厲害,有她伺候,能更精心些。林海想了想,也確實是這回事,于是也就答應了。
從中午到現在,三個人都沒吃東西,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,見二肥的狀態很穩定,于是便出了醫院,在附近找了個小飯店,簡單吃了點飯,又置辦了點陪護的必須用品,并在醫院對面的小旅店開了個房間,以便大家輪流休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