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蓮去醫院,他和賀遠回了旅店,簡單洗漱下,便各自上床,閑聊了幾句,忽然想起應該將二肥平安的消息告訴劉所長,于是便趕緊拿出手機,撥打了劉所長的電話。
奇怪的時候,電話竟然無人接聽。
林海并沒怎么當回事,此刻已經是快十點了,沒準劉所長兩口子早睡覺了,電話靜音,無人接聽,也很正常,于是便將手機扔在一旁,打算明天再說。
賀遠折騰了一下午,早就疲憊不堪,躺下之后,沒用五分鐘便鼾聲如雷。林海卻睡不著,腦子里各種想法和念頭交織在一起,也理不出個頭緒,搞得心煩意亂。
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最后索性起身出了房間,在外面抽了個煙,心想反正也睡不著,還不如去病房看看,術后的48小時是最遭罪的,二肥那大身板子要是折騰起來,王心蓮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了。
從旅店出來,直奔病房,果然不出所料,由于體質的原因,麻醉對二肥的神經產生了些副作用,導致他的行為出現異常,不僅說胡話,而且還不老實,總打算坐起來,兩個值班護士加上王心蓮根本就摁不住。
一般出現這種情況,醫生只能采用點強制措施,將病人固定在床上,等待麻醉的副作用過去之后,癥狀自然就消失了,但這招對二肥似乎不怎么管用。
這小子太有勁了,三下兩下就把綁在床欄桿上的手掙脫出來,然后直接將點滴和身上的各種監護設備扯掉,兩個護士嚇壞了,連忙喊來值班醫生,再加上王心蓮和另外兩個陪護的男家屬,這才算把二肥牢牢的控制住。
無奈之下,醫生只好開了些鎮靜劑,林海趕到的時候,護士剛給二肥注射完畢,才睡著不到兩分鐘。
“這個渾小子,剛才差點沒把我胳膊給擰斷了。”王心蓮噘著嘴嘟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