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油嘴滑舌!”龐奶奶倒了水過來。
齊銘郁笑了笑,自己坐了起來,大概是燒了一場,身上有汗,但確實有些精神了。
他將一杯水一飲而盡。
龐奶奶又道:“小郁,你別怪奶奶多嘴,晚晚是女孩子,不比你在部隊待過。你以后半夜出去尋找物資,別一直帶上晚晚,也別去太危險的地兒!
“晚晚把自己當成個大人,啥事都沖到前面,但她大學還沒畢業呢,算什么大人!咱們最近找的罐頭和熏魚,足夠吃很長時間了。
晚晚爸媽嘴上不說,心里也一直擔著心呢……這次幸好是你受了傷,要是晚晚受傷了,奶奶這張老臉可沒法見你周叔鐘嬸了……”
齊銘郁一難盡地看著自家奶奶,想問一句到底自己是親孫子,還是周舒晚是親孫女。
敲門聲將他從大逆不道的想法中拖出來。
龐奶奶打開門,臉上的褶子笑得都完全舒展了:“是大海、緹云和晚晚啊!正好,小郁剛醒,我給他量了體溫,也不燒了。”
周舒晚笑著喊了一聲:“龐奶奶。”又和老爸老媽一起遞上一大堆補品。
兩提補血口服液,兩提凍干燕窩,兩提純奶,五斤雞蛋,十來斤的排骨。
還有兩包紅糖、兩包紅棗和兩盒枸杞。
全是補氣血的。
龐奶奶一個勁地推辭:“太多了,太多了,你們快拿回去!這是把家都搬來了!”
“龐奶奶,您就別推辭了。要不是小郁這孩子夠義氣,受傷的就是我家晚晚了。”
鐘緹云的眼睛有些濕潤:“一想到這里,我心里就難受得很。拿這些東西算啥,小郁,你好好養傷,等明天,嬸子再送東西上門。”
齊銘郁忙從床上站起來:“叔,嬸子,你們太客氣了。我受的傷不重,養幾天就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