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坐,快坐,別起來!小心頭暈!”周江海忙過去扶著齊銘郁在床邊坐下來:“現在咋樣,傷口還疼不?還想睡不?”
鐘緹云強硬將東西在客廳放下,和周舒晚一起去了臥室。
這還是周舒晚第一次來齊銘郁的臥室。
臥室分成了兩部分,這一半放著一張床和一張桌子,收拾得很干凈,深綠色的床單、被罩,書桌上的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,很規矩。
另一半用了板子擋住,里面應該是放了物資。
周家人很懂規矩,沒有往板子后面多望。
鐘緹云伸手摸了摸齊銘郁的額頭,見果然不熱了,這才松口氣:
“上午我來看你,你正燒著呢。我還犯愁說,現在去醫院連掛號都排不上。醫院里還到處都是得痢疾的病人,說不得會傳染,送去別又給耽誤了!幸好,你不燒了。”
齊銘郁含笑:“多謝叔叔、嬸子,我已經大好了。傷不重,都不用擔心。”
他說著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不說話的周舒晚。
后者正關切地看著他。
齊銘郁沖她笑了笑,說話的語氣像個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哥哥:“晚晚也別擔心自責,我的傷口就是你處理的,一點事沒有。”
周舒晚點點頭,頓了下,認真道:“小郁哥,你好好養傷。還有就是,你那傷口我上午又幫你重新包扎了下,你洗澡時注意,傷口可不能沾水。”
龐奶奶在旁邊接話:“我在旁邊可看見了,晚晚處理傷口的手法可真利索,像是個外科醫生似的。”
“她喜歡荒野求生之類的節目,以前在大學報過急救班,所以會一些急救知識。”周江海解釋。
“那就好,多學一樣本事,以后就多一項生存下來的幾率。”龐奶奶雙目亮晶晶地看著周舒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