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已經決定了,以后這條老街就交給曾柔,畢竟這條老街上除了玉罕的那家酒店還有很多別的生意。
這些生意如果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,我不放心。
雖然玉罕已經不可能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,不過她畢竟不是自己人,我對她還是不放心的。
思來想去,也只有曾柔最合適了。
“以后就要辛苦你了。”我望著曾柔,發自內心的說道。
“陳大哥,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,說這些話會讓我傷心的。”曾柔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“對....對不起,我....我沒想這么多。”看到曾柔不高興,我趕緊對她道歉。
曾柔滿是委屈的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
“陳大哥,你讓人家傷心了,你要補償我。”曾柔聲音糯糯的說道。
“好,好,我補償,我補償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我趕緊說道。
聽到我的話,曾柔的眼中露出一絲的壞笑,她猛地掀開了杯子,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,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:“你說的什么都可以,我只想要你。”
“我..........我有點頂不住了,腰疼。”
我終于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心,有些無奈的對曾柔說道。
聽到我的話,趴在我身上的曾柔噗嗤一聲笑出了聲。
“陳大哥,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哦。”曾柔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道。
“可是我覺得我真的不行了。”我苦笑著說道。
“陳大哥,我記得有位名人曾經說過,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,只要擠一擠就有了,男人也差不多。”曾柔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