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解放已經決定了,以后就留在這里,等趙躍進傷好了回來,他幫著趙躍進一起管理這些人。
我跟趙躍進通過話了,對于趙解放的決定,趙躍進沒有說什么。
他很清楚,自己的這個堂弟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同樣,他在趙解放的心里也是如此。
所以自己這次被萬雄給折磨的這么慘,趙解放已經不放心讓他繼續一個人留在這里了。
當初趙躍進之所以讓趙解放離開,是因為緬北的局勢復雜,他不想有什么事哥倆死在一起,他還想著給老趙家留后。
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成了緬北最大的一方勢力,還有夏國站臺,在這里相信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。
所以趙躍進才會同意讓趙解放留下來。
我一直在營地里面轉悠到天黑,和趙躍進等人一起吃完了晚飯才回去。
“我看你好像有點虛啊?”
路上,葉元霸一邊開著車,一邊對我笑著說道。
“哪里...........哪里虛了,別胡說!”
我挺了挺有些發酸的腰,嘴硬的對葉元霸說道。
男人嘛,什么都能承認,就是不能承認自己腎虛,這是原則!
聽到我的話,葉元霸笑了一下,然后淡淡的說道:“對了,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治腎虛的方子我已經找到了,本來是打算給你呢,既然你不虛,那就算了。”
聽到葉元霸的話,我直接愣住了,死死的盯著他。
葉元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。
我立馬對著他諂媚的笑了起來。
“大哥,我剛才開玩笑呢,我很虛,很需要!”我趕緊對葉元霸說道。
聽到我的話,葉元霸臉上的笑容功能呢。
“你啊,也就這點出息,給你!”
他說著,在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丟給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