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罕那個女人把他折磨的很慘嗎?”我對趙解放問道。
“不是慘,是太特么的慘了,十根手指全都被割掉了,就連褲襠里的那玩意也給割掉了。”趙解放說道。
“嘶!”
聽到趙解放的話,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,覺得自己胯下一涼。
緊接著我搖了搖頭,心說自己果然沒有看錯,玉罕那個女人果然是變態的,以后一定要離她遠點才行。
戴上萬雄,我們直接開車去了營地。
有沐家幫忙建設,新營地已經初見雛形了,相信用不了幾天,手下的人就不用再住帳篷了。
來到營地之后,我讓趙解放和周通趕緊著急所有人,而我則是坐在了臨時搭起的平臺上。
不一會,所有人都聚集完畢。
望著臺下的三千多人,我心里不由的義氣風發。
這些都是我的人,都是我手下的槍。
有了這些人,我可以很好的控制這片地方,老街也永遠都會被我掌控在手里。
當初陳長平曾經對我說過,緬北這邊的局勢很復雜,就算手里有人有槍,也很難掌控局勢。
所以我想過要撤出緬北,不再繼續馓嘶胨
可是現在局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,現在的我已經吃掉了最強大的對手班差,將他的人收攏到了自己手下。
所以我現在的勢力比當初的彭家軍要強得多,至少在緬北這一塊地上我的勢力是最強的。
更何況最重要的是,夏國官方已經出手,所有勢力都被震懾到了,所有人都知道,我的背后是夏國。
所以現在的緬北對于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多的威脅了,我也不用放棄這里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萬雄被帶了上來,被人控制著跪在了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