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............嗚............”
萬雄望著玉罕,臉上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,對玉罕求饒著。
一個男人,就算是知道自己就要死了,也絕對不會愿意被人給割掉那里。
只不過看著萬雄那一臉恐懼的表情,玉罕的眼睛亮了起來,似乎更加的興奮。
一晚上沒睡的玉罕此時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疲憊。
萬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,也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,恨到了極點的仇人。
這個畜生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過人,只是一個發泄的工具而已。
玉罕都不敢想象,那些天自己是怎么度過的所以她的心里恨極了萬雄,她一定要萬雄把對自己的侮辱加倍的還回來!
想到這的玉罕臉上帶著一絲冷笑,然后解開了萬雄的腰帶。
萬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,拼命的搖著頭,祈求玉罕停下來。
可是玉罕根本就沒有停下,而是直接扯下了他的褲子,然后舉起了手里的刀。
下一刻,萬雄猛地抬起頭,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,臉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極點。
下一刻,他眼睛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玉罕冷哼一聲,把手里的東西丟在了地上,然后拿過繃帶,仔細的幫萬雄包扎了起來。
她并不是有多關心萬雄,而是我對她說過,萬雄對我還有用,不能讓萬雄死了。
她是擔心萬雄流血太多了死掉了。
幫萬雄包扎好傷口,看著那里再也沒有血流出來,玉罕這才站了起來,然后轉身,頭也不會的朝著外面走去。
完事之后,我又和曾柔一起溫存了片刻,這才起床吃早餐。
只不過起床的時候腰部一陣酸疼,在曾柔面前,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女人的腰,奪命的刀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,古人誠不欺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