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如果他不想聽話,不想當狗呢?”仇九挑了一下眉毛。
常伯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寒芒,冷笑了兩聲,然后說道:“既然我把他推到了這個位置,那么做什么可由不得他了,除非他真的不想要這條命了。”
仇九看了一眼常伯,不再說話。
他陪在常伯身邊十幾年了,可以說是最了解常伯的人。
常伯手段的狠辣仇九是最清楚的,既然現在常伯說出這種話,那就不需要他再擔心了。
常伯離開,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點燃了一支煙,想著剛才常伯的話,不由的笑了起來。
今天常伯來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要敲打我一番。
當然了,一個棒子下去,就會給一顆甜棗,讓我負責工地材料和砂石,就是常伯給我的甜棗。
不得不說,常伯這個老狐貍在玩弄人心這一塊是很有點水平的。
他覺得已經把我給玩弄于股掌之間,已經甘心給他做一條狗了,可我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范?
一支煙抽完,我又點上了一支。
我知道常伯是什么人,他現在給予我的很大方,那是因為我聽話的前提。
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要跟他翻臉,那我現在的一切都將會徹底失去。
所以,我必須要想個辦法。
要在常伯對我實施滅頂打擊的時候,還有自保的能力。
可是我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,我根本想不到,自己能夠拿什么來跟他抗衡。
趙躍進找了不錯的律師,用了三天時間跟孫旺東的父母總算是把賠償的問題談妥了。
孫旺東的母親也不再咬著一千萬不松口了,最終定在了三百萬。
這是大家都能接受的。
三百萬雖然不是小錢,但是孫旺東畢竟被打成了傻子,這三百萬也不算多。
這個官司在半個月后開庭,趙躍進找的律師果然很給力,再加上跟法院那邊也打點了,陳博最終被判三年,算是最輕的刑期了。
“安哥,等我三年,三年后出來,我還跟著安哥你一起混!”
法庭上,宣布完刑期之后,陳博笑著對我揮了揮手。
“你在里面好好的,家里放心,交給我了!”陳博對法警壓著,我趕緊對他喊了一嗓子。
陳博回頭,對我笑著點了點頭。
三年的刑期,不算長,但是在里面待著也不算短。
陳博是為了我進去的,這份情我要記在心里。
所以我專門去醫院看了一趟他父親,然后專門安排了一個保姆照顧老人。
三年后,陳博出來,如果我還能在杭城,那么有我一口肉吃,就絕對少不了他的。
陳博進去不到三個月的時間,拆遷區已經全部搞定,就等著開工重建了。
我去找了一趟常伯,常伯很爽快的把拆遷款全部結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