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那又能如何呢?
不管是趙四海,還是祝葉青的老公董梁,哪一個不是他親手扶持起來的。
但是常伯需要的是讓他們做一個聽話的狗,一旦他們不聽話了,一旦他們有可能威脅到自己,常伯就會毫不猶豫的除掉他們。
就像是丟掉一件垃圾一樣簡單。
我不想給人當狗,更不想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握,所以他畫的餅誘惑不了我。
只是現在,我還需要在他面前演戲。
“多謝常伯的栽培,以后我一定好好干,您讓我干什么只要說一聲,我絕不含糊!”
我裝作一副激動的樣子,對常伯說道。
常伯沒有說話,只是笑著點了點頭,然后對我問道:“在這里感覺怎么樣?”
他是在問我,接手了這個酒店感覺如何。
“很好,每天都沒什么事干,都是劉青在處理,我一天就在辦公室里喝茶了。”我笑著對常伯說道。
常伯是聰明人,怎么聽不出我話里的意思,淡淡的笑了一下,對我說道:“怎么了,心里有怨氣了?”
我趕緊擺手,“不敢,不敢,常伯您能把酒店交給我就算看得起我了,我哪里平還敢有什么意見啊。”
“不敢,不是沒有,你啊,心里還是有怨氣的。”常伯拿手指著我說道。
我嘿嘿笑了一下,不再說話。
這時候根本用不著怎么偽裝,一個正常人,被手下的經理給架空,換了誰也會有不滿。
我要是還說沒有不滿,那就是把常伯當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