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她現在也回了陳家,我明天過去替你送份禮。”
陸定遠皺眉,“明天我要和清河他們聚會,要不后天我自己去?”
他都這么大了,沒道理送個謝禮還要親媽幫忙。
陸母果斷拒絕,“不用,你去聚你的會,我去找她就行。
以后你們兩個別再見面了。”
陸定遠感覺他媽好像有點生氣,也沒再繼續說要自己去,應道: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陸定遠將所有的獎章都帶在身上,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,面容嚴肅的離開家。
司機一路開車到烈士陵園,陸定遠到的時候,陵園門口已經有其他人在了。
與夏黎這個能和李慶楠他們那些混子玩的十分開心,天生就混在小混混圈里的孩子不同,陸定遠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,混的都是精英圈。
等在烈士陵園門口的人有身著白大褂,胸前別著“主任醫師”胸牌的人,也有和陸定遠一樣,胸前別了許多軍功章,身著筆挺軍裝的人,還有身著一身列寧裝,渾身散發著上位者氣場的人。
三個人站在門口,全都著裝齊整,把自己收拾的格外干凈利落。
京城二月的天依舊很冷,幾人一邊跺腳,一邊搓著手聊天。
見到陸定遠下車,快步迎了過去。
穿著白大褂的宋清河見到陸定遠,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胳膊,“都四年沒見到你了,你可算回來了!”
陸定遠對他微微頷首,“自從砝國退出越國以后,這幾年米國頻繁襲擊越國,時不時的就會連帶上南島,實在走不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