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如今的時局那么亂,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什么變故,我想稍微穩定一些再說。”
一談到時局,陸母也不自覺的嘆氣。
“說要穩定,哪有那么容易啊?
我看目前為止倒是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兒子不想談對象,她也不想牛不喝水硬按頭,也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抬頭看向兒子,聲音關切的問道:“對了,你最近還總做噩夢嗎?”
陸定遠聽了這話,刷碗的手頓了下。
仔細想想,他最近好像因為太忙,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噩夢了。
每天早上,睜開眼睛是去給夏黎處理爛攤子,每天晚上,閉上眼睛是想的是夏黎明天還能有什么幺蛾子?
無論是工作的時間,還是工作以外的時間,時刻防備夏黎找茬下黑手,幾乎沒有時間去考慮別的事兒。
這么一回憶夏黎入伍這一年他過得艱難歲月,陸定遠都不自覺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見兒子半天都沒回話,陸母有些擔心的看向自家兒子,“是更嚴重了嗎?”
陸定遠從自己那些糟心的經歷里回過神,連忙回答道:“沒有,已經好久沒做噩夢了。”
陸母聞,頓時面露驚喜,再次確認道:“真的?”
陸定遠點頭,“真的。”
陸母頓時大喜,明明是個性子很淡的人,此刻卻喜上眉梢。
她垂著頭,拍了拍手,當即道:“我一會兒去陳家拜會,要好好謝謝程醫生。”
兒子剛入伍不久就發生了那種讓人惡心又悲涼的糟心事兒,那么多年一直噩夢纏身,心里根本過不去那個坎,把家里人都愁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