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開始切入技術層面。
“太具體的,他剛才結結巴巴的,也沒能說得太清楚。就說,在維多利亞和別人一起炒金融期貨,虧了幾千萬,現在資金鏈斷了,會被強制平倉。需要馬上拿幾千萬去補倉。”
“就這?具體跟誰一起炒的,具體炒的什么金融期貨,他說了沒?”
“說了,但這不是重點。”
“重點是什么?”
衛江南腦海中隱隱冒出一個名字。
居姚縣。
位于靜江南部,全省最大稀土礦藏所在地。
“居姚的稀土礦。”
杜文軒狠狠地噴出一口濁氣。
果然!
“秦偉明說了,只要他能幫忙拿到居姚稀土礦的開采權,不但虧損的這幾千萬不用他負責,還可以再給他一些額外的好處。”
好吧,就是沖著秦正安手里的權柄去的。
只要秦正安點頭,他們的目的就極有可能實現。
問題秦正安絕對不能答應的啊。
這等于直接授人以柄。
但如果他不答應,就必須眼睜睜地看著,自己唯一的兒子,從今往后,前程盡毀。以后恐怕真的只能當一輩子的紈绔了。
這對性格強硬的秦正安而,是很致命的打擊。
而且就算他不管,也不見得就能完全置身事外。畢竟是父子至親。
如果秦正安在接任省委書記的要緊關頭出這種狀況,以至于影響到后續的一系列布局,對蘇秦系也是重大不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