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個月她電話跟我匯報,她在一個酒會上見到秦偉明了,和維多利亞的一個交際花雪莉,中文名叫田美麗的人混在一起。我那個朋友了解過,田美麗背后站著一個財團,在稀土和有色金屬這塊,涉獵比較深。”
杜文軒驚訝地說道:“可以啊,你怎么想到去維多利亞布局的?”
衛江南笑了笑:“主要還是金融貿易方面,那邊更好操作一些。我自己畢竟在體制內,賺太多錢,一來沒必要,二來也不合適。”
申報個幾十億的合法收入,差不多就是極限了。
當然,國內那些牛股的股票,可以長期持有,也可以轉贈給親戚朋友。
幾十個億,對于個人而,已經太多太多,真的幾輩子都花不完,但要說影響世界金融大局,那還差得遠。
衛江南同志,可是有遠大志向的。
“除此之外,我還叮囑他們,要多注意情報的收集。你也知道,維多利亞是那個便利條件的……對了,文軒哥,你又是怎么知道秦偉明出事的?”
“他自己跟我說的啊,向我求救呢。”
“這小子,還是太嫩,被慣壞了……”
杜文軒說著,氣不打一處來。
衛江南有些詫異地說道:“那他為什么不跟旭明哥說?”
秦偉明的媽媽,是關旭明的小姑,理論上,這才是非常近的親緣關系。
杜文軒哼了一聲,說道:“旭明哥那個人,骨子里其實一直很嚴肅的,和關伯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而且他和秦偉明的年紀差得有點大,以前也沒怎么在一塊兒玩。”
“秦偉明小時候,是我的跟屁蟲。”
“雖然后來沒怎么在一起,但遇到這樣的大事,他也沒其他人可以去求了。”
秦大少在京師衙內圈子里也混了好幾年,狐朋狗友自然也交了不少。但那些人,平時吃吃喝喝的搞在一起還行,遭遇如此大事,掰著指頭數過去,秦大少就發現,沒一個是真能指望得上的。
性命攸關,最終能選的人,數過來數過去,還是只能找杜文軒。
盡管他和杜文軒沒有血緣關系,但蘇秦系不是假的。
“具體是個什么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