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這幾年來,大坪的執法隊,工作還是做得很到位的,縣里發的文件,基本上都落實下去了,沒怎么出過亂子。”
“沒出過亂子?”
衛江南笑了,笑容很冷。
“那昨天晚上,民主路那邊火鍋店的情況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幫人拿著兇器,上門打砸搶,開口就要人家交五萬塊錢。這是執法嗎?這是明搶!”
“而且,既然他們是大坪的漁政執法隊,憑什么跑到城關鎮來執法?”
“這中間,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,你們漁政管理局,就完全視而不見,放任不管嗎?”
“還是說,只要大坪漁場搞到了錢,其他群眾的利益,就可以完全無視?”
袁敏不吭聲了。
他固然傲氣非凡,說到底也只是個正科級的局長,離衛江南這位一縣之長差得有點遠。真要是在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代理縣長,衛江南大發雷霆,把他訓斥一頓,他也只能受著,畢竟也不能公然拍桌子走人吧?
果真如此的話,不要說楊真真罩著他,就算是常務副市長罩著都沒用。
衛江南堅持要處分他,連吳東杰都找不到阻攔的借口。
“衛縣長,這話說得太重了啊……”
早已滿臉不高興的楊真真再也忍耐不得,插口進來說道,精心描過的眉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大義是漁業大縣,水產品一貫都是我們的拳頭產品之一。要維護好這么大的一個市場,漁政管理局的任務很重,就算偶有失察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再說了,昨天南招財他們也只找了一個火鍋店執法,主要是那個謝淮安不遵守縣里的文件規定,私自去楊湖漁場買魚。這也是明顯的違規行為,漁政執法管的就是這一攤子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