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漁政局這邊,不過是照章辦事而已。”
好一副“與我無關”的理直氣壯的樣兒。
“縣里批的?具體是哪個縣領導批的?”
袁敏便看了楊真真一眼。
楊真真坐直了身子,哼道:“衛縣長,這是縣長辦公會議批的,當時林安成還是縣長,他簽字同意發的文件。”
好嘛,責任都在林安成頭上了。
反正老林現如今還在看守所蹲著呢,要追究責任,麻煩你衛縣長給政法機關反映吧。
衛江南壓根不吃這一套,冷冷說道:“就算是縣長辦公會議批的,就算是林安成簽的字,那也不妥。”
“這根本就不是誰批準的問題,而是南招財這幫人,壓根就沒那個資格!”
“一幫兩勞釋放人員,居然堂而皇之地成了我們大義縣漁政部門的執法人員,簡直就是笑話!”
“讓一幫這樣的混賬東西當執法者,群眾會怎么看待我們?”
“我們大義,對政府形象,這么不在乎的嗎?”
“你們漁政局作為職能部門,都不審查一下?大坪那邊怎么報上來,你們就怎么報給縣里?那要你們這個職能局做什么?”
眼見衛江南已經聲色俱厲了,袁敏卻絲毫不懼,抗聲說道:“衛縣長,話不能這么說。就算是兩勞釋放人員,按國家的政策,也是要給出路的,不能一棍子打死,從新把他們推到社會的對立面上去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漁政局就那么多編制,執法大隊一共只有四個行政編,五個事業編……大義是湖區縣,轄區內有六個漁場,真要是靠這九個人,連一個漁場都管不過來。更不用說全縣還有那么多水產市場了。所以執法大隊那邊,只能從權。”
“誰能把工作做好,執法證就發給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