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也便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,不再開口。
倒是李妙然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,突然說道:“督撫大員,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呢。”
衛江南看了她一眼,低聲說出八個字。
“歲在癸未,大利東南!”
正在沉思的蘇定國猛地扭頭望向他,目中精光閃耀。
“這些東西,到底是誰教你說的?”
蘇定國盯住他,厲聲呵斥道。
“張慶平嗎?”
顯然,蘇定國對衛江南的情況做過十分全面的了解。
就目前而,能對高層大勢有如此深入見解,同時衛江南又能接觸得到的大人物,貌似就只有一個張慶平了。
至于傳之中,對衛江南極其欣賞的那個久安女市長,實話說,還不放在蘇定國眼里。不要說高妍,就算是岳青歌,在蘇定國眼里的分量也不重。
蘇定國懷疑是張慶平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將這么一番話教給了衛江南,讓他在自己面前說出來。
衛江南笑了笑,說道:“蘇主任,您這話未免太傷人了。且不說慶平書記絕不會和我聊這些,就算他愿意跟我聊,也沒那個機會。我總共就見過慶平書記兩次。第一次是今年過年的時候,隨著高妍市長去慶平書記家里拜過年。第二次,就是慶平書記來久安檢查工作。”_c